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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【鮑氏古代名人】《梅山鮑弼》

              中華鮑氏網 2019年1月5日 金石傳拓學社


            梅山鮑弼

            原創: 禾 金石傳拓學社 2017-04-25

            “明故梅山鮑”殘石圖。


               明墓志蓋者,體例如此的尚有“明故蔭坡陳先生之墓”,“明故默庵孫處士之墓”等等。以字號在前,鮑弼先生墓志亦是。
               見此激動的回憶了一下我的家世。此石應該是梅山先生的墓志蓋殘件。下面壓的是李夢陽的《梅山先生墓志銘》,李寫的不是應酬文,如同死去的是他的親兄弟。而鮑以徽商之名得李的情誼和尊重并非偶然。
            鮑弼,字以忠,號梅山。好義,能詩。嘗游宋梁吳越,脅李空同,孫太白結社談文,遠近稱為梅山先生。著有《梅山集》。又嘗捐粟設策,御姚源寇亂,郡人德之。是棠樾鮑氏十五世。我長潭鮑氏即出棠樾,一般來說明清兩代家譜的可靠性是毋庸置疑的(明清以上則未必可信),他是我的先祖。
               李在文中寫到:
               正德十六年秋,梅山子來。李子見其體腴厚,喜握其手,曰:“梅山肥邪?”梅山笑曰:“吾能醫。”曰:“更奚能?”曰:“能形家者流。”曰:“更奚能?”曰:“能詩。”李子乃大詫喜,拳其背曰:“汝吳下阿蒙邪?別數年而能詩、能醫、能形家者流!”李子有貴客,邀梅山。客故豪酒,梅山亦豪酒,深觴細杯,窮日落月。梅山醉,毎據床放歌,厥聲悠揚而激烈。已,大笑觴客,客亦大笑,和歌醉歡。李子則又拳其背曰:“久別汝,汝能酒,又善歌邪?”客初輕梅山,于是則大器重之,相結內。
            鮑梅山在李夢陽心中是真正有才有德之人,至于他成功的商人身份都不屑再說。明季有記載的徽商進行文學創作,鮑梅山是先聲,也非俗流。商人一直是被文化階層鄙視的群體。但在徽商這里,有了變化。鮑氏在安徽,歷代以耕讀傳家,所謂耕讀,并非真的做農業,耕的本質還在家族的安定和義塾(食糧與后代教育)。而經商和科舉才是鮑氏數百年的主要積累,所以鮑梅山本身受到良好的教育,這個是家庭出身的優勢。李夢陽自己是很有感觸的。
               鮑和李的友情是很真摯的。以至于在墓志銘中反復呼喊鮑梅山,其情可感。《梅山先生墓志銘》也被引錄在袁行霈主編的《中國文學史》中,是名篇。
               鮑和李數年不見。李問別人鮑在干什么?得到的回答是:
               “理生、飭行、訓幼、睦族、玩編、修藝、課田、省植,八者焉。已其乆也,內孚而外化之。”是故鄉人質平、剖疑、決謀、丐益者,必之焉。故效良、則芳、標羙、規懿者,必曰“鮑梅山、鮑梅山”云。

               附李夢陽《梅山先生墓志銘》全文:

               嘉靖元年九月十五日,梅山先生卒于汴邸。李子聞之,繞楹彷徨行。曰:“前予造梅山,猶見之。謂病愈且起,今死邪?昨之暮,其族子演倉皇來,泣言買棺事,予猶疑之。乃今死邪?”于是趣駕往吊焉。門有懸紙,繐帷在堂。演也擗踴號于棺側。李子返也,食弗甘,寢弗安也數日焉。時自念曰:“梅山!梅山!”
            梅山姓鮑氏,名弼,字以忠,歙縣人也。年二十余,與其兄鮑雄氏商于汴,李子識焉。商二十年余矣。無何,數年不來。李子問演:“鮑七奚不來也?”演曰:“父母兄三?。”曰:“?舉矣,奚不來也?”曰:“七叔父四十四歲始有子,而姪也一耳。以是大系乎身家已。”又問:“鮑七何為?”演曰:“理生、飭行、訓幼、睦族、玩編、修藝、課田、省植,八者焉。已其乆也,內孚而外化之。”是故鄉人質平、剖疑、決謀、丐益者,必之焉。故效良、則芳、標羙、規懿者,必曰“鮑梅山、鮑梅山”云。正德十六年秋,梅山子來。李子見其體腴厚,喜握其手,曰:“梅山肥邪?”梅山笑曰:“吾能醫。”曰:“更奚能?”曰:“能形家者流。”曰:“更奚能?”曰:“能詩。”李子乃大詫喜,拳其背曰:“汝吳下阿蒙邪?別數年而能詩、能醫、能形家者流!”李子有貴客,邀梅山。客故豪酒,梅山亦豪酒,深觴細杯,窮日落月。梅山醉,毎據床放歌,厥聲悠揚而激烈。已,大笑觴客,客亦大笑,和歌醉歡。李子則又拳其背曰:“久別汝,汝能酒,又善歌邪?”客初輕梅山,于是則大器重之,相結內。明日造梅山邸,欵焉。汴人有貴客,欲其歡,于是多邀梅山。梅山遂坐豪酒病損脾。今年夏患瘧,李子往候之。梅山起床坐曰:“弼瘧幸愈,第痰多耳。”然業處分諸件,令演辦酒食,俟其起觴客,別而還歙也。先是,梅山作《憶子詩》曰:“吾兒屈指一載別,他鄉回首長相思。在抱兩周知數日,攜行三歲隨歌詩。筵前與誰論賓主?膝上為我開須眉!情偏憶汝老更苦,中夜難禁回夢時。”李子因說曰:“君病,無苦念家。”梅山曰:“諾諾。”不數日,而君蓋棺矣。嗟!梅山,梅山!梅山又嘗作《燈花詩》:“秋燈何太喜?一熖發三葩!擬報明朝信,應先此夜花。重重輝絳玉,朶朶艷丹霞。愛爾真忘寐,聞蛩忽憶家。”李子曰:“君詩佳,頓如此。”梅山曰:“吾往與孫太白觴于吳門江上,酣歌弄月,冥心頓會。孫時有綿疾,吾醫之立愈。”諺曰:“盧醫不自醫。”誠自醫之,黃岐鵲佗至今存可也。嗟!梅山,梅山!梅山,叔牙后也。其居歙也,號棠樾鮑氏。趙宋時有遇賊而父子爭死者,于是所居里號慈孝里云。梅山父,鮑珍也,珍父文芳,文芳父思齊。珍號清逸,高尚人也。娶王氏,生二子,次者梅山。梅山娶江氏,生一男子、二女子。男曰若渭,今六歲矣。梅山生成化甲午某月日,距今嘉靖壬午,得年四十九。而其櫬還也,演實匍匐苦心以之還,厥情猶子也。以某年月日葬某山之兆。銘曰:崎崺巇,人謂非險。淵洄澒洞,猶謂之淺。坦彼周行,彼復而迷。桃李何言,下自成蹊。嗟!鮑子!胡不汝悲!胡不汝思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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